程奕鸣走出来了，伤的不是脸，而是下巴更下面一点，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。“如果我不这样，你会认为我不是一个好妈妈吗？”

“老四，老四……”穆司神像失了神一般，他一直重复穆司朗的名字。“程子同，你可不能骗我！”她不以为然的轻哼，“你骗我一次，我会十倍奉还。”

喉结动了动，他垂下眼眸。愤怒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的情绪。程子同并不为所动，他撇开眼，冷声警告：“于律师，我希望你别忘记，你为什么会站到今天的位置。”

颜雪薇愣了一下，她仰起头不解的看着他。“你同意协商就最好，我跟她们沟通一下。”

于辉轻哼一声，一脸的不相信，“像我这样的，英俊潇洒，幽默开朗又忠心耿耿的男人，每年出十几个？”“男人对前妻是不是都有一种情结，觉得就算离婚了，对方还是自己的女人？”符媛儿问他。

报社里也多得是看她笑话的人呢。“不用化妆了。”符媛儿抬手阻止化妆师，站起来准备离开。